謝君豪回憶,銘Sir當年到演藝學院授課,先向年輕人深深鞠躬、道謝。
對學生鞠躬,是尊重後來的藝術工作者;感謝後輩,是相信藝術需要延續。
銘Sir的一生,很像香港走過的路。年輕時行船、做雜務、做清潔,後來在歐洲接觸舞蹈,憑著近乎固執的勤奮,成為香港芭蕾舞的先驅,並在歐洲舞壇闖出名堂。
條件不完美,便用毅力補上;道路未成,便親手開出方向。
香港影視、舞台和舞蹈的燦爛年代,最可貴是尊重藝術與創作。
銘Sir由舞蹈走入影視,沒有困於單一身份。他在《蝶變》開展銀幕旅程,後來參演《倩女幽魂》、《笑傲江湖》、《鹿鼎記》等經典。
八九十年代的香港,因自由與多元藝術的碰撞而璀璨,照亮了幾代人的記憶。
黃秋生曾分享,銘Sir教過他:遇上爛劇本,也要想辦法種出花來。
銘Sir教人技術,也教人態度:把眼前材料發揮到極致,把每次工作都當作修煉。
他的鞠躬會被記住。那是謙卑、尊重與傳承,也是香港黃金時代的文化精神。
願這份風範留在心裡,成為對藝術的敬意,也成為我們日常中用心創作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