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
「剛才我在彌敦道,行著忽然覺得很累,一直很努力令自己生活得快樂些,努力到我已經不想再努力,於是我停下來,抬高頭只看到四面高樓,像一個爬不出去的井,我很想大叫,很想喊救命,很想有人可以救救我,可是連我都救不到自己。」千杏抽起紙巾抺淚。
輔導員陳先生不慌不忙地問千杏:「什麼推動你由那條街走到中心來見我?」
千杏想了想,搖搖頭,「不知道。」
Read more友人A小姐可說是個「分手專家」,十年前年輕貌美,喊分手乃平常事。雖說也痛,但復原速度也高。口裡常唸著:「天崖何處無芳草,下一個必定更好 !」失愛後總會挑選幾首極痛情歌,狠狠的投入其中,嚎哭一場,再呼朋喚友,吃頓「解慰酒」,禮成,然後新一場覓愛遊戲又開展。
歲月催人,今天的她揶揄自己由「索女」變「剩女」。當天的求愛敢死隊,復活能力已大不如前。現在遇到心儀的,有如抱著玻璃球,誠惶誠恐,傾盡所能細意經營。可是,每每遇到關鍵時刻,老模式又出現!即使心中想親近對方,行為卻異常冷漠, 讓對方不知所措 ,彼此關係劍拔弩張。私下她自責自憐,表現出來卻自負自大,留下一個「分手」的問號給戀人。方程式錯不了!沒多久,對方說:我們分手吧!於是,情歌、嚎哭、解慰酒,就如銷不去的迴轉壽司,又重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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