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晴天‧陰天》

撰文:姚巧思 (Howsie) 前陣子天氣陰晴不定,驟晴驟雨,早上還是藍天白雲,午後卻下起傾盆大雨,稍一不慎忘記攜傘的話,便被淋過濕透。與朋友午膳,言談間說起這樣的天氣很擾人,我快語一句「That’s life!」,朋友說這句話很土,彼此相視而笑,但又否認不了。 晴天、雨天,你喜歡哪一種?我們的喜歡不喜歡,重要嗎?選擇好了,又代表著甚麼?地面的水氣蒸發,形成空中的雲,當雲中的水滴達到一定重量,不能再被上升的氣流托住的時候,便會形成雨水落到地面,這是大自然的定律。我想沒有太多人會喜歡下雨天,但天要是真的下雨,根本不存在我們所謂的喜歡不喜歡。 好不容易等到雨停,太陽初露,我們漫不經心的一句:「天空終於放晴了,真好!」卻又為自己雨天時的不快樂留下伏線。心情的起落循環,就這樣落在擺脫雨天與留戀晴天的矛盾中。 生命本來就是陽光與雨水的交錯,與其費神於變幻不定的天氣,何不學會欣賞它的無常?陽光帶來的生氣,雨水過後的洗滌,兩者同樣美得令人屏息。學會接受並欣賞生命任何狀況,我們會更曉得如何快樂,當我們在乎的不再是片刻的陽光或雨水,當我們熱愛的是生命的全部,那生命給予甚麼,我們都能夠欣然接受。 聚焦於生命本身,每天的呼吸裡帶著感恩,放晴又好,下雨也好,一切原是生命美好的呈現,沒有絲毫矯飾,That’s life and that’s the very beauty of life! 抬頭望一望天空,此刻的你,可快樂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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憤怒了

筆名:Ariel 憤怒鳥(ANGRY BIRD)流行了已有好一段光景 —— 手指在手機熒幕上一拉一放,把不同顏色、功能的憤怒鳥射向敵陣,那些邪惡地把蛋偷走了的豬。被撞倒了的豬,最後爆破滅亡。 聽說,這個遊戲之所以在打工仔之間瘋靡一時,就是因為可以想像那個被打爆的豬頭是工作間中與你對著幹的人,打爆牠就可以抒發心中那股說不出來的怨恨。打工仔往往基於種種原因,而不願與各式「敵人」對話。一口悶氣不往肚裡吞,就在彈指之間流露。 大明指導新來的小宇一些工作的步驟:「喂!你這個步驟又錯了,到底你有沒有把我的話記住?應該是這樣那樣……你真笨!」來了一星期,差不多每天都聽到類似的話,大明說話的語氣實在令小宇感到難以接受。本來坐在一起吃午飯的兩個人,也愈坐愈遠。小宇在無聊時,寧願玩玩手機中的憤怒鳥,以解工作中的鬱結,也不想與大明交談半句。 「我才上工一星期,有做錯的地方也是難免的,他憑什麼這樣子說我呢?他自己也語氣不好,說話嘮嘮叨叨,明明是他教得不好,我才做錯的吧!」小宇氣憤的向好友家榮訴說自己新工的不幸,哥兒倆買了啤酒,在海邊把酒談心。「這樣子下去,我怕我受不住辭工不幹呢!」小宇把啤酒大口大口的往口裡灌,似是藉酒洗去心中的不快。 「『令人離開工作的不是工作本身,而是工作間的人。』看來此話不假啊!小宇啊,看來你的新同事令你很憤怒啊!」家榮小口的呷著啤酒,與小宇的急躁有鮮明的對比。 「如果打人不是犯法,我怕我已經打了他一頓!就像憤怒鳥的豬頭一樣!」小宇邊說,邊把手中的啤酒罐掐得變了形狀,彷彿它就是惹毛了他的大明一樣。 「大明做了什麼令你這樣生氣?」家榮不慌不忙的問。 「我是新來的,我希望可以好好學習,早點掌握工作,而不是每天都讓他指我什麼都不對啊!」懊惱的小宇,把那個變型的啤酒罐丟到海裡去,心情隨著啤酒罐流浪。 「換句話來說吧,你期望大明會怎樣對你呢?」看著小宇惱成這個樣子,家榮保持心平氣和的問。 「嗯…我期望他會有耐心的指導我,而不是這種『鞭策』…」沒了啤酒罐的小宇,終於可以靜下心來,回答家榮的問題。 「你對大明生氣是因為期望他可以細心的指教你,而不是現在的方式。如果你放下『他應該要細心地指教我』這個想法,你感覺如何?」家榮鍥而不捨的問。 「好像比較輕鬆,也不太生氣了。」本來愁眉不展的小宇開始放鬆過來,原來,一念之差竟可有如此的威力。 「這樣很不錯呢!其實你有沒有想過,你希望與大明創造怎樣的關係?」 「可能我們算不上是朋友,但是也不希望會和他變成敵人吧!我想,我希望和他建立相敬如賓的關係!」 小宇看到自己原本對大明的怒氣消失了,原來他渴望在工作關係中,得到尊重的感覺。 看著背包上那個豬頭掛飾,看來明天上班再不用「打爆你個死豬頭了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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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自在社」從不自在開始

作者:葉詠 看了一部好戲,我喜歡介紹給友人,買了一件超值好貨,我第一時間告訴友好,但向親朋至愛推薦「自在社」的課程,總有點複雜得不知從何說起。 「自在社」並非心理治療診所,卻教曉我心理自療方法; 「自在社」並非失物認領中心,卻讓人找回選擇與勇氣; 「自在社」並非愛情信箱,卻可以提供親密關係的鑰匙; 「自在社」並非親子中心,卻化解無數緊張的兩代關係; 「自在社」並非職場達人,卻善於開發愉快工作的途徑; 「自在社」並非救生隊,卻指示了生活壓力的出口處; 「自在社」並非美容院,卻可為人際關係增添吸引力; 「自在社」並非偵探社,卻能偵查到性格陰影的部份。 睡得不自在,您可能會換個新枕頭;穿得不自在,您可能會換件寬身衣。心有不自在,難道不值得當下調整?倘若您現在或曾經在人生中某一個範疇,有過「不自在」的經驗,何不用四天時間處理一下?太多「不可能」,都可以在「自在社」發生,只要您容許「不可能」發生。 如果我化身周博士,我會好 Hard Sell 的說:自在社,是深度心靈探射,是身心靈成長快車。大家有福了,我不是周博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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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國網球公開賽冠軍的啟示

6月4號半夜, 一個本來不值得開心的日子, 電視上忽然傳來中國李娜摘下法網桂冠的喜訊. 對網球不甚了了的行哲, 為之開心不已– 這是中國人的光榮和驕傲啊. 中國人第一次拿下這個一直由西方人“專屬” 的運動項目的冠軍, 開心程度可比劉翔當年拿110米跨欄世錦賽冠軍.

第二天報紙上的消息卻褒貶不一. 有和行哲一樣興奮的, 也有冷嘲熱諷的. 有兩位國內體育界名人的回應引起了社會上廣泛的討論. 國家羽毛球隊總教練李永波先生說: 法網不算什麼世界賽, 拿到奧運會冠軍才是真的了不起! 網上也流傳著國家體育局孫晉芳女士(朗平年代的國家女排隊長)幾年前對李娜的批評: 思想水平、道德素質、使命感責任感差.

一切皆因為李娜“太叛逆”: 決定離開國家隊, 獨自闖蕩職業賽, 自己挑選教練, 喜歡比賽是因為要贏豐厚的獎金, 喜歡個人的名譽多過為國家爭取榮耀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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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頭禪

作者:葉詠 您有「口頭禪」嗎?如果您說沒有,可能您的口頭禪已經太自然了,甚至已成為說話最理所當然的起點。請一個摯親好友告訴您吧,您准嚇一跳。 不可輕看口頭禪,它是一種自我催眠,亦是一種不能宣之於口的人生態度。 我母親非常聰明,她察覺自己有一個口頭禪。每每在對談時,她一開口表示意見,「唔係」總跑在前頭。姑勿論她認同對方與否,甚至只是重複對方說話,「唔係」就如呼吸一樣自然地溜了出來。 每次聽到她如此自然的把一切從否定開始,我總有點不甘心。我不忿她對自己那樣殘忍,每天催眠自己去否決所有東西。我無法想像,沉溺在負面的起點,再重整自己去接受,當中發生了多少自我對話,耗費了多少精神心力。母親聽到我用「悲觀」去形容她,會嚴正地叫我去進修中文,她只能承受「處事謹慎」四個字。 人就是這樣有趣,越抗拒自己的那部份,那部份越千方百計走出來。我相信「唔係」是「悲觀」的信使,藏身於母親的牙齒狹縫,靜待雙唇打開,便搶閘逃出,告知世人,「悲觀」被軟禁。 假如「應該」常掛口邊,您可能幽禁著「操控慾」;倘若「死嘞」是您的口頭禪,可能是您太慣性把自己打壓到絕路而不自知。如果您有朋友常說「Oh, Shit」,恭喜他吧,他的人生目標再清楚不過,請他趕快帶上口罩,為自己清理一下信念上的糞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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貢獻原來可以很簡單

一直以來, 我所接觸到可以回饋社會的善事, 都只是在籌款活動中捐獻. 當中有我們信賴的慈善機構, 通過龐大的網絡, 使有需要的人仕受惠. 因此, 常常認為只有一些社會網絡廣闊, 德高望重, 財雄勢大的人, 才有資格近距離接觸和貼身幫助有需要的人, 作出貢獻. 自己作為一個普羅大眾, 可以做的實在不多. 這樣, 捐獻了就心安理得. 做善 自我感覺也算良好.

這個信念在昨天打破了! 感謝DP讓我們有機會走出這個框框, 主動接觸一所視障老人院, 安排探訪活動. 昨天一行十多人, 程序非常簡單, 主要是跟十來二十位視障長者聊聊天, 支持和關心他們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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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想號出發了

我的前半生是一個夢想家。在腦瓜子中,栽種了許許多多的夢想。看著夢想在意識中萌芽、生長,並盛放一株株奇花異卉,燦爛得教我著魔入迷。可是,夢幻的花兒永遠結不成果。思海的澎湃能量,就如爆竹煙火,無以為繼。夢裡是多麼金光璀璨,現實卻只管游手好閒。從未落實的夢想,徒添神傷。勇往直前的動力在哪兒?

我曾經懷疑夢想,是一種鬼迷心竅的玩意。我曾經認定織夢,是給自己編織糖衣羅網。既然不會成真,哪有動力前行?如是者,最後連「夢」也消失了。生命中出現過無數次的夢想號列車,一班又一班的開出,而我,卻沒有一次開步趕上。我問自己怕甚麼?我真的想留在原地嗎?我的腳正在長根,我快樂嗎?倘若墓地就在這裡,我能安然睡去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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薪火相傳

今年6月4至6號是禮拜六日連著端午節, 加在一起組成一個小長假.

禮拜六的夜晚, 維多利亞公園有燭光晚會. 多年沒有去參加了, 幾個20多年前大學的校友相約今年一起去, 一來表示對活動的支持, 二來也順便聚舊.

校友打電話來邀約時, 女兒剛好聽到了, 她嚷著也要跟著去. 女兒讀小三, 她告訴行哲, 老師有講過22年前的6月所發生的事情的, 只是她記得不太清楚. ​​行哲打算下午先和女兒去溜冰場玩一會兒, 晚上再跟校友一起吃飯. 路上, 行哲再將今晚活動的意義跟女兒講了一邊, 她似懂非懂, 以為跟新年一樣去逛“年宵夜市”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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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鼓勵我鼓勵他

姪女今年讀中二,很有興趣做創作性事情,經常給機會我這個「好為人師」的姑丈,大發議論,過足口癮。

那天,帶著她去參觀理工大學設計學院的畢業展,一直從旁指引,慢慢解說;希望她能夠把握到別人創作和研究的重心,培養欣賞的基礎。一晃三個小時,大家的腿都酸了,但她的心已被暗暗地燒得熱熱辣辣。我問她感覺如何?她說畢業的大學生們「好勁」!我鼓勵她,如果願意努力,她也可以「咁勁」,甚至「更勁」!她點頭微笑。我又補充說,日後她縱使不選讀創意的學科,也不從事創作性工作,但不好完全放棄任何創作的事情,只因創意在生活上實在太重要。她又點頭微笑。

不是嗎?創造力源自生命力,生命本身就是創造。要生活得開心,很難不用上創意。幽默、解難、娛樂、學習、文化品味、人際交往、情緒轉化…還有更多,都得靠創意轉念,才可以推陳出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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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鬼

我有一次恐怖經歷,發生在一所大學的廁所內。

話說一晚,我與友人到某大學一間專門款待外地學者的餐廳用膳,由於遠離主校園,人丁疏落,晚飯後才九時許,已經靜得令人渾身不自在。結賬完畢,我獨自前去餐廳門外往下層的洗手間。甫步入,洗手間的慘白燈光閃了一刻,一陣寒風隱約掃過腳底。時介六月,室內無窗,何來寒風?我心裡發毛。

猶疑片刻,吸一口氣鼓勵自己繼續完成未完成的事。為了增加人氣,我決定哼一支歌壯膽。哼甚麼歌可以增加陽氣呢?燈又再閃一下,我暗罵自己婆媽, 隨隨便便挑隻歌罷…「靈感IQ稱得上,十分之高超…」STOP! 拜託,梅豔芳已經離世好幾年,我幹嗎發瘟在此時此刻唱起她的歌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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