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客戶

出差異地﹐客戶是一家全球知名的大客人﹐約了見面開會﹗

會議的主要目的是跟客戶介紹我們公司的服務﹐ 然後看看客人是否有這方面的需求﹐將來有機會可以嘗試互相配合。

出發前和同事在酒店再看了一遍所準備的會議演示﹐客戶的總部已經和我們有業務往來了﹐2012年也會和我們有一個全球性的項目一起進行。我們的創意和專業﹐相信也會吸引客戶的亞太地區的主管們﹐丹田和同事都信心滿滿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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逐艷

聽說世間色彩不止千萬,嚴格而言,每次看到的顏色也不盡相同。每一次遊歷,我們便多了一顆鮮艷奪目的波子。

近觀大瀑布後, 她握緊了一顆晶瑩的白波子;橫渡大洋後,隔著襯衣口袋,一點藍光仍隱隱地閃耀;賞櫻以後?一雙瞳孔都染得粉紅了……

李萍自幼富足,自然風光、歷史遺蹟,無不留下他的足印。因此,窗檯床頭、茶几矮櫃,處處放滿大大小小的玻璃瓶,盛滿色彩斑斕的珠子。傭人最愛清理李萍的房間,皆因角落裡,縫隙中,總不時滾出耀目的彩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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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兒大了

復活節到了。女兒興高采烈地告訴我她的假期計劃:先去爺爺奶奶那兒玩幾天, 21號回來做功課,去同學家裡一起做project。記憶裡是第一次聽女兒這麼有條理的講她的計劃, 心想女兒大了。

丹田聽了有一種說不出的高興,跟女兒講:“爸爸禮拜天要出差,明天先在家裡陪爸爸一天,後天再送你去爺爺奶奶家好嗎?” 女兒爽快地答應了:“也好,不過要陪我看電影啊,我在網上看到一套電影很好看哪!”小傢伙開始有自己的主見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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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不出口

『喜歡』跟『愛』,兩者有何分別?
『喜歡』比較情感主導,側重的是感覺。
而『愛』卻是一種行動,蘊藏的是一顆無私奉獻的心。

從前的我,不習慣,甚或不願意說愛。

任我多喜歡一個人、 多樂意做一件事,我也只會說喜歡而已。西方社會那種把『Love You』經常掛在口邊的文化,我未敢苟同,正因如此,每每當我愛不出口時,我總會熟練地為自己編出一千零一種堂而皇之的理由:我愛得認真,我愛得謹慎, 我尊重愛的神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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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見學友

攝影工作室的氣氛霎時變得熱鬧,眾人圍著那張正版的Ball Chair* 輪流試坐,談笑風生。假如現在像步進了天堂,那麼之前的兩句鐘,可算是未曾離開過地獄。

晚 上八點多,勉強把幾個進度不一但同樣急著要完成的廣告創意企劃,給下屬交帶了,然後跳上上司的跑車,一起飛馳到攝影工作室去。今晚,東區走廊特別長,車廂 特別冷,空虛的胃腸也特別麻木。推開沉重的大門,撲面而至的是十多個人的肅寂。招呼詞、客套語和笑話,一句起一句止;彷彿大家都被一股高氣壓壓著氣管,令 說話乏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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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分手吧

友人A小姐可說是個「分手專家」,十年前年輕貌美,喊分手乃平常事。雖說也痛,但復原速度也高。口裡常唸著:「天崖何處無芳草,下一個必定更好 !」失愛後總會挑選幾首極痛情歌,狠狠的投入其中,嚎哭一場,再呼朋喚友,吃頓「解慰酒」,禮成,然後新一場覓愛遊戲又開展。

歲月催人,今天的她揶揄自己由「索女」變「剩女」。當天的求愛敢死隊,復活能力已大不如前。現在遇到心儀的,有如抱著玻璃球,誠惶誠恐,傾盡所能細意經營。可是,每每遇到關鍵時刻,老模式又出現!即使心中想親近對方,行為卻異常冷漠, 讓對方不知所措 ,彼此關係劍拔弩張。私下她自責自憐,表現出來卻自負自大,留下一個「分手」的問號給戀人。方程式錯不了!沒多久,對方說:我們分手吧!於是,情歌、嚎哭、解慰酒,就如銷不去的迴轉壽司,又重臨眼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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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成長 (二)

撰文:Irene 記得小時候時常在姨姨家玩耍 , 一天姨姨突然對我說: 姐姐(姨姨的大女兒)今日會參加朋友仔的生日派對 , 妳回家換件衣服 , 一同去玩吓啦! 我聽了很興奮地回家換衣服 , 當時在衣柜裡只有一條紅裙子可以選擇 , 於是更換後便帶著興奮的心情到達車站 , 姐姐由工人帶領著 , 她穿了一件粉紅色的雪紡裙 , 很美麗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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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特之大自在

四月的第三個星期六早上,天氣好正!春風送爽,比特獨個兒安坐家中,環顧窗外景色,恬靜、輕鬆、小小居室突然有一份舒適安樂窩的感覺,比特悠然自得,大自在哩!

對於比特來說,此刻的大自在是自懂事以來的一個真真正正的自在,對!真正的自在!因為比特終於放低了多年的內心對話 – 「我不夠好」,真正的接受自己,與比特自己成為了好朋友!

比特之所以有上述大自在的感覺,是因為「自在社」的三個人生課堂 – DP19/DAG/19/VISA19 帶給比特無限的啟發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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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口淥麵

有誰喜歡在埋怨聲中開始一天?安安靜靜地吃個早餐會否較好呢?

嚓嚓、嚓嚓……聽見父親的腳步聲,我馬上離開電腦椅,走出房外,說:「阿爸,今早吃麵嗎?」他並未回答,卻如常地問:「你媽不在嗎?」發現母親不在客廳,父親又道:「待我來吧。」他再三堅持要親自出馬,我還是繼續留在廚房,一邊煮麵, 一邊洗滌碗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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樹與柴

眼前三十出頭的樸實男子,大學讀電腦程式設計,畢業後竟然子承父業,親手開墾了一塊農田,一幹十年,恐怕是香港的異類了。綽號叫‘馬騮’的他,笑說自己的生活和一般香港人相比,實在有點似半野人;他為我們講了些童年往事,惚惚恍恍,餘韻猶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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