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C31 清淨的愛,源自清淨的「我」。

一切痛苦,源自貪執;一切貪執,源自假我。 「假我」能夠控制「我」,只因我們認同它,投射出與眾生對立、孤獨匱乏的「分離自我」,不斷向外索求,執著「我和我的」,容易捲進人際衝突,創造情緒鬧劇。「如果妳愛我,妳就應該滿足我的需要」、「妳是我的孩子,所以妳要聽我話」;此番種種,盡是條件交換,看似犧牲自己,實際操控對方、索取認同,堅持我對妳錯。 「假我」愈僵硬,愛得愈痛苦。人間的愛,充滿貪執,帶著「我的」期望,施恩求報,滿口說愛,實際是要對方滿足「我的」需要,因愛為名,索取為實,當然兩敗俱傷。 「假我」只能假愛。清淨的愛,源自清淨的「我」,輕柔自在,溫暖人間。「我」不再孤立,而是與萬物同頻共振,融進清淨「大我」,放下二元,深度自愛,無為而無所不為,無念而念念自如,成為宇宙管道,順天意、非我意,明心見性,處處淨土。「我」源自宇宙,也回歸宇宙;聚非聚、散非散、不生不滅、道法自然。 人生,離不開這個「我」;生活認知,也依靠「我」。與其否定和批判「我」,不如有效善用和珍惜,作為修行工具,利己利她、利益眾生。 正念,提供靈性向度,讓我們消融「小我」、體驗「大我」、學習「無我」。「小我」立足我執、小氣小家、只能做小事;「大我」立足團隊、大氣大度、攜手做大事;「無我」立足空性,做事無疆界,穿梭東南西北,連結至善至美,圓滿生命人格。修持「無我」智慧,開啟解脫之路,袪除「假我」妄執。「我」繼續修行,卻沒有「我在修行」的妄念。 「無我」,不是超凡境界。說到底,誰在「無我」?誰在「開悟」?誰在輪迴轉世? 一旦覺得「我已經無我了」,大抵只是「假我」的欲望投射。因此,毋須追逐「無我」,既不執為實有,也不斥為虛無。回歸當下正念,方為正本清源。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

Read more

SC32 沒有慈悲心,神通只是怪力亂神的小我把戲。

C的朋友經常自誇是極高次元的老靈魂,已經開悟很久。但是,C看這位朋友的人際關係甚差,說話不切實際,所以C問:「如何區分一個人真的開悟,還是自欺欺人?」 我未開悟,不敢多說,只能分享老師的教導和自己的感悟,渴望拋磚引玉,引發更多良性討論。 如果一個人經常自誇「已經開悟了」,可能是未開悟的指標,因為真正開悟的話, 「我」已經消失了,再沒需要炫耀或者被證明的「我」。 我們可能有許多靈性體驗,甚至掌握通靈的技術,然而這和開悟無關。真正的修行,由生活開始,由關係開始。如果一個人不快樂、充滿抱怨,卻以高維度老靈魂自居,就要小心。修行,是面對真實的自己,包括自身的脆弱、恐懼、貪婪。如果不處理這些問題,一味追求天眼通、他心通、宿命通,實在捨本逐末。前世是甚麼,不是最重要,反正我們有無窮盡的前世,無需太執著前世恩怨。這些執著,可能只是假我(Ego) 用來證明 「我的」 獨特性和優越感。 即使擁有神通,不用興奮;水能載舟、亦能覆舟。我們需要謙卑,善用神通之力。如果缺少慈悲心,神通可以是假我把戲,怪力亂神。 開悟是非常美麗的體驗,問題是,誰在開悟?真有一個「我」在開悟嗎?如果還存在一個「我」去追求開悟,所謂開悟,可能只是假我把戲。與其追逐甚麼靈性層次和境界,倒不如踏實在生活中修行,讓身邊每個人都收到踏實的愛。譬如說,當見到父母在發脾氣,就嘗試平靜地感受父母的孤單、無奈;當見到老闆橫蠻無理,就嘗試放下批判,感受老闆內心深層的恐懼,送上祝福。 當我們持續用心貢獻給身邊每一個人,我們生命的質素和修為便會慢慢提升,進而體會當下生命的真、善、美。

Read more

SC33 透過「 假 」 的表達,尋回「真」的力量

歷史上第一位將「以假修真」應用在心理治療的人,可能是奧地利治療師Alfred Adler。他在1920年代提出 “Acting as if” 的心理技術,假戲真做。Adler曾經幫過一位非常自卑的求助者,叫他假裝充滿自信,模仿自信者的言談舉止。結果,他經歷到從未體驗過的自信。Adler發現,我們平常所說的個性和價值觀,其實是不斷修正和創造的過程,根本沒有自性存在的本質。只要真的相信,我們可以成為最渴望的自己。只要相信,便能看見。 Acting as if 啓發了心理治療的不同門派,例如德國治療師Perls於1940年代提出完形治療(Gestalt Therapy),認為轉化的關鍵,在於當下體驗Here and now。譬如,求助者抗拒父親,治療師就會放一張空凳在求助者面前,請他觀想父親坐在那兒,然後將心裏感受全盤傾訴。說罷,治療師請求助者起來,坐在面前的那張空凳,感受自己成為父親,感受父親當年的無奈、憤怒、內疚等情緒,然後從父親的角度,對兒子(自己)說話。 當我們真心實意進入對方的位置,感受對方的感受,便不會再受困於作繭自綁的死胡同。轉變,便即時發生。 我曾遇到一位極抗拒母親的B女士,請她嘗試向媽媽說句「我愛你」,B認為太虛偽,說不出,我就和B說:「是的,真的好假,不過你就當成演戲吧,你輕聲說便可以。」B真的嘗試去講,可惜幾乎沒有聲音。我鼓勵她再試多一次,B忽然靜下來,閉目,眼淚慢慢流下。然後,她開始嚎哭,很大聲地喊:「媽媽我好愛你!」 以假修真的「假」,其實不是真的「假」。B多年感受的、唯一的所謂「真」,就是對母親的抗拒。我們放下抗拒和恐懼,愛便可以流動,我們尋回內心「真」的力量。

Read more

SC34 既然一切都是投射,何不投射清淨的世界?

中國文化首次提及「以假修真」,可能是唐太宗時代的古籍「大道心德」第44章:「天道降於世,勸人行善以修真,應借假修真,借人身之假體,修道以成真。」 肉身軀體由地、水、火、風四大元素合成,沒有自性存在的本質。地是骨肉,水是血液,火是溫度,風是呼吸。人世間的人事物,都是特定時空因緣和合而成,緣聚而生、緣盡而滅。本來無相、無我相、無人相、無眾生相。 若然一切都是虛幻,修行修甚麼?修行,就是善用虛幻的物質世界,修練跨越物質的心靈修為。因此,每次情緒出問題,我們都感謝它,因為情緒幫我們看清一切的鏡花水月,生滅不息,有聚有散,諸行無常、諸法無我,了悟生死。當我不再執著變幻無常的「我」和「我的」,就能豁達面對一切得失、順逆,不再捉緊我的感受、我的身體、我的成就、我的痛苦、我的看法,進而體會:我不是我的身體、我不是我的情緒、我不是我的角色、我不是我的想法。放輕外在人事物,回歸當下的心,是修為自己的基本功。 以假修真,在東方修行世界非常普遍。根據密宗的說法,我們平常看到的「真相」,不過是心的投射。香港有許多集體投射,譬如「有錢就快樂」。其實,今天的香港,有錢沒錢都不怎麼快樂。密宗認為:既然一切都是投射,為何不投射一個清淨世界? 初學者會對此感覺陌生,因為我們已經習慣荒謬的世界,那個虛假的念頭和感覺,變成了我們唯一的真,我們已經和本心割裂了。 「以假修真」這個工具,綜合多種修行門派的智慧,讓我放下那個作繭自縛的「假我」。

Read more

SC35 覺醒心理學

美國臨床心理學家John Welwood博士,2009年出版《覺醒心理學》(Toward a Psychology of Awakening),從東方禪修及西方心理學探索「覺醒」。 Welwood欣賞心理學有效解讀潛意識運作,讓我們認識情緒,減少自欺,重建現世的幸福感。心理治療處理扭曲的人際關係,卻忽略心靈覺醒。佛法正好提升心理治療的深度和維度,透過心靈內觀,觀照自心,超越「假我」、證悟「無我」。 心靈修行,擺脫俗世羈絆,看似超凡,卻容易變質,淪為靈性迴避 (spiritual bypassing),利用修行逃避成長傷痛,建立靈性超我 (spiritual superego),否定真實情緒,自命清高、滿口術語、傲慢偏執。許多人成長時傷痕累累,兜兜轉轉,直到遇見心靈修行,靈光一閃,著迷禱告參拜。可是,內心積壓情緒,靜坐時勾起深層創傷,無法招架,容易入魔。 靈性和人性,缺一不可,切忌追逐靈性而抹煞人性,或者沉溺人性而忽略靈性。Welwood認為,人是身心靈連結的生命整體。靈性,需要落實到生活的每個環節。人性,值得關心靈性向度,持續提升修為,體驗天地人合一的清淨心。 心理治療和佛法,對治不同階段的需要。佛法是終極法門,同時需要處理現世創傷。Welwood提倡東方禪修及西方心理學的有機整合,關鍵是覺察,讓逆境成為修心道場。這份覺察力,坦然擁抱生命的最痛;唯獨夠痛,平時道貌岸然的「假我」,才被撼動。這是當下轉念的良機,走進內心最痛,安住其中,深呼吸:接納它、擁抱它、祝福它,純然覺察,再深呼吸,「假我」逐漸消融,煩惱煙消雲散。 正念並非萬靈丹,即使是最優秀的正念老師,也要處理自身的成長傷痛。正念不是讓我們完美,而是接納不完美。所以,無須期望老師完美,修行老師也是普通人,用心覺察當下,學習真正寬恕;不是「我寬恕妳」的道德高地,而是連結每個生命的內在神聖,接納自身脆弱,一切如實如是,深刻體驗:我和妳一樣。許多尋道者兜兜轉轉,對己批判、對人怨恨,Welwood鼓勵我們放下愧疚和羞恥,迴向給曾經傷害我們的人,不讓怨恨殘留內心。慈心禪是很好的選擇。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

Read more

SC36 慈心禪

唯獨消融「假我」,至善「大我」才會呈現。體現大我,先要自愛,連結內在神聖。南傳和藏傳佛教的迴向,先把禪修喜悅迴向自己,喜悅平靜,才迴向她人。 真誠助人時,大腦會分泌「催產素」(oxytocin)和「腦內啡」(endorphin),讓人快樂的天然止痛劑,降低「皮質醇」(cortisol),紓減壓力、增加喜悅。慈心禪,將妄念化為慈悲心、清淨心、平等心;先向自己送上慈心,養成習慣,推己及人。 我們可以輕輕閉目,觀想一股善良暖意由內心深處湧出,遍滿全身。心中默念祝福語: 1、願我平安,利益眾生。2、願我健康,因病得福。3、願我自在,善用挫敗。4、願我幸福,清淨自在。 念誦慈心禪,要發出聲音,因為聲音震頻有強大療癒功效;否則只是頭腦的想像。然後,將這份清淨心傳開,從家人、伴侶、朋友、公眾人物,最後是抗拒的人。慈心禪的內容有許多版本,大家可以因時制宜,取神而捨形,毋須拘泥名相。 1、願妳平安,利益眾生。2、願妳健康,因病得福。3、願妳自在,善用挫敗。4、願妳幸福,清淨自在。 我們通常心胸狹隘,無法祝福抗拒的人。修習慈心禪,正好柔化二元,跨越妳我藩籬。下次站在街角,看見地盤工人、街頭藝人、餐廳侍應,或任何人,做慈心練習,哪怕只有十秒鐘,也足以融化僵硬心腸。正向心理學創辦人Martin Seligman表示:「想快樂一小時,就去睡午覺;想快樂一整天,就去釣魚;想快樂一個月,就去結婚;想快樂一輩子,就去幫助人。」 據佛經記載,佛陀在舍衛城弘法時,一群比丘請求佛陀傳授修禪的方法。佛陀就教導「慈心」的修習法門,培養內心安祥自在,對所有眾生散發慈心。這也是慈心禪的緣起。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

Read more

SC5 佛陀需要專業課程認證嗎?

佛陀需要專業課程認證嗎? 正念風靡全球,啟發主流心理治療學派。譬如,認知行為療法(Cognitive Behaviour Therapy,CBT)教授John Teasdale、Mark Williams與Zindel Segal,發現MBSR純然接納的態度,適合抑鬱患者,於是結合MBSR 和CBT,發展出正念認知療法 (Mindfulness Based Cognitive Therapy,MBCT) ,協助患者覺知當下,區分感受、想法和事實,看到「我不是我的想法」、「我不是我的情緒」,重新活化自己,減低復發機會。正念學者Shauna Shapiro指出,正念課程善用三種禪修技巧: (一)靜坐禪修:觀察呼吸起伏,放下頭腦,將注意帶回腹部。 (二)身體掃描:平躺或者臥姿,引導注意力的覺察從腳至頭。 (三)正念瑜伽:結合瑜伽練習,覺察當下每個身心動態感受。 正念課程 (MBSR) 憑藉實證研究,將「正念」科學化,確實惠澤眾生。然而,高舉「科學實證研究才是最高客觀指標」,是否殖民主義的借屍還魂?抑或西洋菩薩更為科學和馨香,東方菩薩就被視為迷信?修行法門,是否必須經過實證科學驗證,才是有效法門?

Read more

SC4 「正念課程」違背「正念佛法」!?

巴利文的 Sati 被譯為英文的 Mindfulness,始於英國學者Thomas Davids在 1881 年的巴利經典英譯。正念,巴利原文是sammā sati,是八正道的第七支,是對當下的清澈覺知,以及憶念過去所感。八正道是修持原始佛法的八個步驟。首先是 (1) 正見解、(2) 正思維,對因果和四聖諦(苦集滅道)有正確見解。(3) 正語言、(4) 正業、(5) 正命就是言行合一,行為檢點,不講是非、不做惡業、不懷怨恨。(6) 正精進,就是意志堅定、堅持不懈。完成這六項,才是 (7) 正念,覺知當下,淨化貪瞋習性,全然接納身心感受,純粹覺知,無物無我。換言之,沒有一個「我」在看和聽,不落名相。最後,(8)「正禪定」是破除我執妄見,去除無明煩惱,進入真正內觀(vipassanā) 與智慧 (paññā)。 八正道環環緊扣,缺一不可;正念並非孤立獨存,而是與正見、正業、正禪定前後呼應為完整系統。畢竟,佛教的終極關懷,是清明覺知的證悟涅槃(nibbñna)。這與正念減壓課程,截然不同。Kabat-Zinn提倡的「正念」是「純然注意」,傳統佛家的「正念」,卻是「清澈覺知」+「憶持」,故有「四念住」(satipatthānā,即「觀身不淨、觀受是苦、觀心無常、觀法無我」),寂滅為樂,證悟空性,方為圓滿。難怪英國Bristol大學佛學研究中心總監Rupert

Read more

SC2 正念:騎劫佛法,還是普度眾生?

正念風潮席捲全球,大抵是繁華盛世開到荼蘼的物極必反。沉溺名利權慾,終歸鏡花水月。返樸歸真,成為城市人的心靈綠洲。世界愈荒誕,愈需要清淨心。社會劇變,網絡無限擴展,高科技、高變速、高壓力,全球一體化成為滔天巨浪。正念,正好呼應時代需求,蔚然成風。 1979年麻省大學醫學院教授Jon Kabat-Zinn創辦「正念減壓療法」Mindfulness-Based Stress Reduction (MBSR),讓我們有意識地覺察當下,化解壓力、有效舒緩痛症。其後,再發展為正念認知療法(Mindfulness-Based Cognitive Therapy,MBCT)、正念自我慈悲(Mindfulness-Based Compassion,MBC)、以及許多正念本位的課程,臨床上廣泛應用。 Kabat-Zinn於1960年代就讀麻省理工學院(MIT),先後師承韓國崇山禪師、上座部佛教「內觀」(Vipassanā)、曹洞(Suzuki)、臨濟(Kapleau)及 Philip Kapleau禪師,發現純然覺知 (bare attention)有助身心健康。他在1979年創辦「正念減壓課程」,將正念「非宗教化」,廣泛應用於醫院、學校、監獄、企業。至今全美80%的醫學院提供正念訓練,全球約800間醫院開辦MBSR 課程,學術研究約一萬篇。加州大學教授Daniel Siegel指出「正念」有助降低慢性疼痛、改善大腦復原力、強化附基因體印記調控。大腦是由千億個細胞組成的龐大神經網絡系統,面對壓力時,負責情緒的杏仁核會發出訊號。練習正念,可以重建大腦的神經網絡迴路(neural-pathway),增加海馬體的灰質密度,強化前額葉、杏仁核和細胞端粒(Telomere),增強免疫力、抗衰老、降低焦慮。 2014年2月,「正念革命」(Mindful Revolution)登上美國《時代雜誌》封面,被捧為新世代對治壓力的「靈丹妙藥」。近十年,香港亦掀起熱潮,正念課程鋪天蓋地,天主教學校也使用正念教材。「正念」爆紅,如萬能仙丹,課程紛紛冠上正念之名,化身「正念親子」、「正念家庭」、「正念飲食」、「正念企業」。 修行法門以科學實證重新包裝,憑藉後殖民主義(post-colonialism) 的文化霸權,先出口西方,發展為身心治療課程,再轉銷亞洲發源地,遍地開花。古代禪修被「二次創作」,成為世俗化的課程。主張「消融自我」的佛法被移花接木,演變成新自由主義「重建自我」的速食文化,正是資本市場陳倉暗渡的營銷伎倆,形成萬物皆正念的時尚風潮。這是將正念發揚光大,還是偷天換日的文化騎劫,值得我們警醒。

Read more

SC1 導論:「東方心學」遇到「西方教練學」

正念和教練學,看似南轅北轍,實則一體兩面:正念是教練學的基石,教練學是正念的實踐。正念,是覺察當下的心學,足以提升教練學的維度、深度和廣度;教練學,則讓正念的深厚內功,落實到人際關係,避免淪為孤芳自賞的白雪陽春。 教練學,源自西方1970年代,植根於20世紀的輔導學、心理學、運動學和催眠學。正念,則源自遠古東方智慧,植根於佛門僧侶的心智修行。當教練學遇上正念,便從「外在行為模式」(Doing Mode) 轉為「內在心智模式」(Being Mode);從解決外在問題的行為成果,轉為回歸內在的心靈覺察;從「設定目標、規劃藍圖、即時行動」,沉澱為心腦合一的當下轉念。教練學和正念,同坐一條船,重視覺察力、親和力、同理心、慈悲心;同時, 兩者的維度和角度,卻截然不同。前者是有形的行動綱領,或者是無形的修心法門,值得互補互助。 教練學需以正念作為基礎,否則容易外強中乾、曇花一現。 正念需以教練學作為實踐,否則容易自命清高、脫離群眾。 傳統教練,聚焦於案主描述的「問題」。正念,看清「問題」只是心的投射,將焦點從外在問題,轉為內在覺察。我們的「知」,便從頭腦「認知」,昇華至心靈感悟的「覺知」。正念,讓教練觀自在,不對立、不費勁、不批判(non-dual,non-doing,non-judgment)。看似無所作為,其實無所不為;讓案主站在更高維度和寬度,觀照自心。當教練學立足於正念,便不再聚焦於過去事件,而是用心當下、如是靜觀。於是,外在創造成果、披荊斬棘;內心表裡如一、悠然豁達。正念教練的最大任務,就是當下臨在,啟動和諧共振的清淨能量場,讓案主(服務對象)放下雜亂思緒,回歸心腦合一的清明自在。 正念是心靈力量之「本」,教練學是心靈力量之「用」。前者為「道」,是固本清源的終極法門,後者為「術」,是具體實踐的世間快道。兩者結合,內外兼修,讓正念教練「成為」(Be)同頻共振的小太陽,讓案主回歸當下,找回內在力量。 正念不屬於東方,教練學不屬於西方,兩者皆適合全人類修持。《正念教練學》是嶄新論述,渴望拋磚引玉,引發蝴蝶效應。鼓勵大家閱讀這書時,心懷正念,覺察內在,視為自我啟導的珍貴旅程,發展屬於自己的修行路,真正全民self-coach。

Read more